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虹口,一路上都是猕猴桃

毫不势均力敌的对拍,我是爱疯我不虚

重庆,磁器口。故人依旧,温习文艺范

寻常巷陌,百姓人家

芒果已经很会卖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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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。
假若我总是彷徨,等一等我。
2。
跟你在一起,我变得无限开朗。从前习惯性隐藏起的情绪,可以那么轻易地说出口,我好像不用再伪装骄傲,可以无拘无束地任性。这是亲人的感觉么,尽管我分不清爱情的成分有多少。
3。
我们可以停下来看每一种植物的纹路,或者萤火虫发光的轨迹。你拉我手的时候我没有挣扎,不知是累了还是想和你一直走下去。
4。
很多时候,我竟然有想哭的冲动。我知道你不会懂我的很多莫名其妙,我管那种时刻叫做抽风。我从你身上看到温暖、妥当、平和,还有安全感。你会一直对我好么?
5。
可能,我还有点彷徨。你所觉察不到的。可是,依赖正在形成,我没法逃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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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。
因为有太多想说的,反而什么都没有写出来。好像生怕开了一个头,就会连绵不绝。
我正在深入生活的中心,最真实的最惨烈的属于我们的生活。在这个大生活圈子里,有很多感伤,有一些忿忿不平,还有更多的无可奈何。我一直用自己的方式来抵御它们,努力让自己不发生太多的改变,是的,我害怕改变,从内到外。
可是和朋友通话的时候,她告诉我说,你变了好多。我突然恐慌。
2。
我经常写或者编一些没有营养的稿子,譬如政府又出台了什么政策,司法界又有了什么新的精神,社会上又出现了什么现象。。。在我看来,都是些无谓的言论,尽管是被新闻人奉为神祗的时政。
时政是什么,不过是一个团体的把戏再加上整个民族的妥协。真实的东西永远被掩盖着,记者不过是记录着官样文字。
最近雷锋很热,拜读了新华社的神文,说雷文可能更合适些。看到“雷锋怒放了”的时候,我很不厚道地想歪了。实习生小曾说,很黄很暴力。
3。
从前我貌似很少为了经济问题纠结,自从有了买房子的计划,我开始变得锱铢必较,从早到晚脑子里都在飞速地计算着各种收入支出。
把存款改成了死期,也是为了抑制我庞大的购物欲;一直想买个爱疯的小白,想着又是半平米的钱就忍了。有一天正在记着账鼻血流了出来,我突然感到自己很可悲。为了一切物质,我变得很不快乐,很不平衡,我害怕自己在这样的纠结中日渐变老。
上个周五,我被关在洗手间里长达半个小时。老化了的推拉门一直有问题,经常关上就拉不开,同住的女生都不在,我只好一个人在里面呼天抢地。明明知道在里面是打不开的,但我还是用尽力气与它较劲,搞出巨大的噪音,简直有点竭斯底里。后来同住的女生回来了,听到我呼救笑起来,我在里面一瞬间泪如雨下。
4。
杂志社搬了新的办公楼,环境不错,我坐在一整面落地窗旁边。于是我开始乐于加班,尽管有时候只是在单位消磨时间。
我陆续把家里的盆栽移过来,虽然很多已经被老鼠荼毒得不行了。我非常想要一个窗明几净的屋子,在窗户旁边放上一整队植物。所以,归根结底,还是要买房。纠结有时候也像在兜圈,一轮下来,还是维持原状。
和同事谈起做梦的事情,我说我常常在梦里惊觉,这个细节实在不符逻辑,我一定在做梦。但是我却无法控制梦境的发展,无法让自己在梦里做想做的事。他说我很适合去做弗洛伊德的实验。我最近常常做梦,醒来又忘掉,只模糊记得一些人脸,都是熟悉的,却叫不出名字。
5。
总有一天,我也不知道要到哪一天,我要过我想过的生活。
我很想你们,希望近期能安排出时间去重庆看你们。我越来越多地怀念过去,听说这是衰老的征兆。或者说,初老。我可能不会爱你里面,林依晨也是狮子座。我发现我有一部分很像这个角色,但是我没有她勇敢和坚定。也许,她是O型,但我是保守的A型。
多想美好的东西,谨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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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不清有几年了。我再次把头发束上去,理好鬓边的碎发;镜子里的脸是沉静的,没有了任何修饰显得有了年纪。告别所有沉迷伪装的幼齿,与所有的时光直接面对面。
同事走过来,咦,你在做什么。
看一下自己不笑是什么样子。
几点了?
嗯,三点半。
报账了没有,你。
刚刚报过了。
对了,借你的笔写一下。
野兽结婚是元旦哪天?
好像是,2号,我去不了。
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。
是啊,都不觉得一年就过去了。
安替,你家里,还好吧?
天书记说等你回来一起看电影。
我们都在加班哦,就差你了。
好好养病,回来开批评大会。
谢谢,你们。
路过巷子的时候,我慢慢地专拣松脆的梧桐叶子碾过去,哗。哗。啪。雨水打湿了路面,我在风夜里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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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。
好不容易申请来的补休一天,趁着人不多去万达看了失恋33天。说实话整个片子有点散有点乱,反正我没看出点神马中心思想来。
如果失恋到第33天,就能恍然大悟瞬间了然,人生也有点太不真实了;何况还必须在这33天里出现一个百事不愁的王小贱。百合姐鸿运当头秒杀所有失恋的女纸,才能有这么好的命啊。
真的失恋了,就不要去想要过多久才能忘掉,逃离失恋的时间表因人而异。也许下一秒你邂逅了另一个人,立马就可以重新灿烂得像朵花;也可能在不断邂逅中不停挑剔,每个人看上去都不像对的人。
爱,就疯狂;不爱,就坚强。这句大俗话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不是在讲道理。你也可以软弱,只是软弱起不了任何作用,就像黄小仙追着前男友的出租车跑;扔掉自尊的同时换来的只是更沉重的打击。
自尊是这样一种东西。好似你在快要湮没的船上,抱着最后一袋标注为“自尊”的贵重物品,纠结着要不要把它扔下去以换来生存。最后,你终于扔了,可船还是沉了。在溺毙的瞬间你会后悔,反正横竖都是死,不如抱着它一起。这包贵重物品,该不该扔,该在什么时候扔,都是门技术;非专业人士或经多年训练,不要轻易尝试。
2。
电影完毕,我去逛了圈花市。青石桥的花市简陋得令人发指。总共不上十家摊位,摆了几盆连我都能全部叫出名的花草,滥竽充数。
我倒是一直想去三圣乡,无奈路途遥远,选了花也没法弄回来。凑合着逛了几家,到处都是仙客来,不然就是各种兰草。可能我不够风雅,对兰花从来都木有爱,我喜欢那种叶片多肉花朵细小的植物,或者干脆就观叶的品种。隔壁房间的小女孩种着玫瑰牡丹外加非洲菊,我的就是迷迭香松锦还有金枝玉叶。
越平淡越喜欢,越平庸越甘愿。这是不是逐渐老去的心?甚至连过去常有的偶尔发作的神经质,现在也快要消失,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,只是安稳地生活。
去泸州出差的时候,晚上独自呆在酒店房间,莫名其妙的伤感涌上来。坐在冰凉的马桶上挨个打电话,直到手机欠费;接着打酒店的座机,乱七八糟的眼泪糊了一脸,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伤心什么。等到平静下来,又开始担心第二天眼睛要肿起来,用毛巾浸冷水敷了半夜,第二天肿倒没肿,只是一直打瞌睡。
我想我害怕的只是,当我憋了满头满脑的苦衷终于想要吐露,却发现,没有一个人可以听我说。